进了考场,虞罂就被那些监考的人细细查看了身上是否有带夹带的,或者有什么小抄书籍什么的,连带的被褥什么的也是细细翻看了,虞罂都不得不说,这个确实比现代的考试纪律更严明。

    每个人都被关在自己的房间里,虞罂分配到的房间也没有什么两样,差不多来的。

    卷子是一开始就已经摆上去了,足有三页纸那么多,上面的考题也是都不一样,类别也是每张卷子不一样。

    算术对于虞罂而言是有绝对,现代进步了那么些年也不是白进步的,至少在数学这方面倒是高明很多。

    比如著名的鸡兔同笼问题,这里也有问道,虞罂直接用现代的方程式解决,但是因为都是文字,就格外麻烦,最后虞罂还是验算了一遍,总的来说,并不多难。

    麻烦的就是跟文学政治有关的问题,什么描述先帝的功绩之类的,虞罂也就是看书了解了一些,然后就只写了先帝的功绩,因为没说要叙述出弊端,虞罂也就没写,最后还歌颂了一下,其他的也就是涉及君臣,臣民,君民之间的关系的事情,以及应该出台什么政策来改善君民关系这样。

    对于虞罂来说,学霸体质让她先天些论文这种东西条条是道,条理清晰,洋洋洒洒一千字给安排的明明白白,先开始阐述君民是种什么关系,然后再阐述君民之前应该怎么去相处,用些古句点睛,最后罗列出如何改善君民的关系,使君王成为百姓的心之所向,结尾总结,完完整整。

    因是一个带窗的房间,瞧着就看见外面的夜色渐晚,自己的困意也慢慢袭来,直接倒头就睡,给第二天的答题准备好充分的体力。

    后面两天都各写了一篇论文,这次考试一共写了三篇论文,不包括别的题,虞罂觉得这三篇论文都快死了她大半的脑细胞了。

    后面这两篇的论文大意分别是,如何治理腐败,如何提升国家经济,这样两个问题。

    特别是后者,虞罂都觉得像是冥冥之中有人给她开了后门一样,家里的产业几乎都是她在操持,从大国小家,整体到局部来写,就差不多,大意就是国家经济要好,就一定要让每户人家每年都能有进项,还需要不少,这样他们交的税就多,国家拿这些钱来贴补贫民,促进贫民劳动力更加努力发展,这样一个善意的循环,陆国兴盛就是迟早的事情。

    然后就是提高商人的地位,因为商人每年交的税都是最多了,调理国家经济的效果也是最明显的,希望所有人都能理智看待商人,并不是所有商人都是一毛不拔这样的。

    这样就能整体提高陆国的经济水平,用于发展农业等等,冶炼兵器,陆国会更强大。

    至于如何治理腐败,虞罂没有经验,写的并不经验,但是胜在很有道理,应该得分也不低。

    就这样三天过去了,一转眼就到了该回家的日子了。

    考官挨个挨个收了试卷,顺手收到虞罂的时候,考官随便两眼瞟了一下虞罂的卷子,心下便觉此人定堪大用,但是一看年纪,却叹了口气,这样年轻的孩子能熬到去官场吗?

    虞罂倒是没有管这么多,飞快的就奔出考场,后面跟着喊的韩青山也不理会。

    韩青山气喘吁吁地跟着虞罂跑到门口,看见虞罂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因为面前是一个刚硬俊朗的男子,正是虞罂的哥哥,虞述,韩青山叹了口气,虞述当时也是他很看好的学生,只是后来一意孤行上战场,倒是觉得白费了他很多心血,现在看来,或许虞述也并没有什么错,只是他自己倒是局限迂腐了。

    一家人和和气气,韩青山不愿去打扰,但是被一个喊声叫住了。

    “韩山长——”是虞述和虞宓的声音。

    虞罂也转头看着韩青山:“老师?你怎么在这?”

    “怎么这是我的学院,我不能在吗?”韩青山吹了吹自己的胡须,小孩子似的气道,“就许你们一起快乐,就不能让我也沾沾你们的喜气?”

    虞松忙反应过来:“韩山长,一起吃饭吧,我家三个孩子都是在您的兰亭学院学习,多亏了您,今晚我们有谢师宴,请您务必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