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池洗完澡出来,外面套了件刚买的白t。他穿不惯裴宁乔给他买的真丝睡袍,总觉得大男人穿这滑不溜秋的玩意,慎得慌。

    以前他和哥哥一起住时,洗完澡套个大裤衩倒头就睡,不知道有多舒服。

    可能是自己活得太糙了,卓池心想,让他忽然精致起来,反而还不习惯。

    卓池用浴巾擦头发,抬眼望去。

    卧室亮着一盏床头灯。裴宁乔半倚在床头,脖子后面垫了枕头。他鼻梁上夹着一副金边眼镜,正对着电脑打字写邮件。

    裴宁乔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停下动作,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说:“吹风机在柜子第二格。”

    “哦。”卓池走两步,想了想,又回过头问:“你这么晚还在工作?”

    裴宁乔头也不抬,“嗯,毕竟以后还要养你啊。”

    卓池:“……”

    隐隐有种愧疚感是怎么回事。

    卓池赶紧去浴室吹干了头发。他再出来时依旧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傻站着的模样有点像等待主人领回家的憨憨小狗。

    裴宁乔唇角微勾,拍拍身侧的床,说:“躺到这里来。”

    “哦……”

    卓池有些拘束地跨上床,特意离裴宁乔远了点。一张两米的大床,他硬生生卡在最边缘的位置摇摇欲坠。

    很快他注意到裴宁乔似乎在看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

    卓池手忙脚乱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腰部以下的位置。

    裴宁乔嗤笑,“至于么?”

    卓池内心警铃大作,不会吧不会吧?这就要开始了??他张了张嘴开口说话,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在颤抖。

    “我、我,你,我只是不太习惯。”

    裴宁乔收回眼,不太正经地问:“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卓池:“什么?”

    裴宁乔玩味道:“一个被强迫的良家妇男。”

    卓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