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娴出现在他摊铺前时,他正给人算卦,抬头看见她,算到一半直接弃了,让他的徒弟来接手。

    刘一卦把她拉到里间,道:“我没看错吧?真的是你,回来了?”

    沈娴笑笑,道:“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回来了就好,”刘一卦感慨道,“你这一走这么久,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好在连公子离京的时候让我留意着,说你可能会来。”

    沈娴笑意淡了下来,刘一卦常年混市井的,察言观色比谁都厉害,也听到过不少关于沈娴的传闻,知道她现在定然混得不如以前那么潇洒。

    沈娴道:“他倒是说准了。”

    刘一卦也不耽搁,道:“闲话留着以后慢慢说,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船上的管事。”

    这管事也是连青舟走的时候留下的。

    两人没有出铺子,而是直接穿过暗门,去到别的楼层。

    当初现船上有暗门的时候,沈娴还笑了连青舟一番。说他做生意的,如此小心谨慎,这些暗门要是被那些商客给现了,还不得出幺蛾子。

    当时连青舟说,一般人不会现。这些暗门通向的地方都是固定的地方,只要这几个地方是自己人守着,就不会有人知道。

    这是他的生意经营之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些暗门也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如今看来,不知是他还是苏折,好似早已料到会有派得上用场的这一天。

    进到管事的房间。

    房间和管事,沈娴虽很久没见,但也都是熟脸孔。

    去年除夕,沈娴、苏折和连青舟三人曾在这房里用过餐而眼前的管事,也曾是连青舟家里的管家。

    管事见了沈娴,连忙上前揖道:“参见静娴公主。”

    沈娴托了托他,道:“不必多礼。”

    管事道:“公主与我家公子不光是朋友,还有生意上的伙伴关系,公子交代过,倘若遇到公主过来,定要第一时间与公主结清前面近一年来的账目。”

    沈娴勾了勾唇,道:“连青舟,真是知我心。他定是知道,我若不缺钱,也不会到这个地方来,给大家都添麻烦。”

    管事的去暗格里捧出一只一尺大小精致箱子,用钥匙打开箱子上的锁,道:“每个月给公主的账目我都会放入这箱子里,现在就请公主过目。”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1;148471591o54o62齐齐是一沓数额千两的面额,几乎快撑满了整个箱子。

    沈娴没去细数这其中到底有多少钱,但她知道,连青舟经商本领非凡,特能挣钱。

    沈娴把箱子和钥匙都收了过来,道:“多谢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