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褚书记就看向了正闹事的那些人,面容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一副沉稳平静的样子。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钢铁厂褚书记,现在我人已经来了,可以进去找一个地方慢慢谈吧?”他的目光落在谢母颈脖处,似乎在评估危险性。

    “事无不可对人言,谁知道你们将我们弄进去会怎么对我们,就在这门口说,这些都是见证人。”二壮头肯定是认识褚书记的,一见到人过来就挺直了脊背,做出了一副立马就要战斗了的架势。

    “是啊!就在门口解决呗,我们也想知道是怎么个回事,你们钢铁厂怎么就将一个好好的人给逼疯了。”他的话才说完,人群中就立马有人应和了起来。

    “是啊,做什么要去里面,就在这。”

    “有道理什么都不怕。”

    “是啊,不能进去,谁知道去了会怎么样啊!”

    这会围观的人又多了些,他们也是好奇,自然是想看后续的,纷纷都叫嚷着不能进去。

    褚书记皱眉,“就在门口说也没有什么关系,你们先让这位婶子将手中的剪刀给放下,讨公道就讨公道,你们现在用剪刀自杀是在威胁谁呢?现在可是天空晴朗的世界,难得你们还不相信我们伟大主席治理下的天空是有道理可以讲的吗?还是你们想质疑这个社会是不公正的?需要你们采取这种手段?”

    褚书记这话可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就将这些人的把戏给拆穿了,拿着自杀威胁人。二壮头虽然嚣张,也不敢担上这个罪名,赶紧让谢母放下手中的剪刀,反正这会已经有不少人了,钢铁厂也不敢拿他们怎么办。

    “说说看吧?你们要讨个什么公道?”褚书记看向谢母。

    “我儿子被你们钢铁厂逼疯了,你说我要讨什么公道?”本来还站在后面的谢母一听见他的话就直接扑到了前面来,整个人激动得不行,差点就直接扯上了褚书记的衣服。不过她本就很憔悴的样子,又在这精神紧绷了那么久,没等到褚书记跟前就差点摔倒在地上,还是谢父眼疾手快将人给扶住了。

    “没事吧?”毕竟是自己妻子,谢父脸上也带上了着急。

    “哎哟,小心点啊!”人群中也是传来了惊呼声。

    褚书记见她情况的确是不好,想让人进去坐着说,又知道他们不会同意,只得对身边站着的保卫科科长道:“弄几把椅子过来,让那几个人坐着。”

    “是。”保卫科的鲁科长赶紧应声,招呼几个人就去搬椅子了。

    靠门的地方本来就有保卫处的办公室,他们很快就端来了几把椅子,放在了靠近谢母的地方。

    褚书记招呼了一声,“这位婶子看着情况不是很好,还是坐着说吧?”

    “谢谢。”毕竟关乎到自己妻子的身体,谢父还是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赶紧扶着妻子坐了下来,自己也跟在坐着一把椅子上,让妻子倚在自己肩膀上。

    “没事,不着急,咱们慢慢说,钢铁厂也不是不讲理的地方。”褚书记这会也不着急了。

    谢父倒是长得一副老实人的模样,看着十分悲伤地道:“我们都只是农村人,一辈子就指着这个儿子出人头地,可谁知道他居然就成了这样。我记得他大学毕业的时候样子,可这样一个大学生他怎么就疯了呢?我们就是想讨回一个公道,为我儿子讨回一个公道。”

    这会谢母已经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看着十分可怜,这个老实人被逼着说了起来。

    褚书记面色不变,直接问道:“你觉得是我们钢铁厂逼疯了你们的儿子吗”

    谢父惊恐,连连摆手,“我不知道,我没有说,只是我儿子之前都是好好的,还是个大学生,怎么现在就成了这样,连自己爹娘都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