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付了钱下车。

    发现定的这家商务酒店还挺不错的,位置很好不说,楼下还有咖啡馆和自助餐,明天起来可以直接过来吃早饭。

    拿了房卡往电梯走去,却被人拍了下肩膀,我诧异的回过头,居然是江总。

    江总确定是我疑惑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约了个朋友。”我把房卡往手心里赛了赛。

    “哦,朋友来了吗?”

    “还没。”

    “正好我也在等你,一起吧。”

    江总拉我到酒店里的咖啡店,我注意到他桌上那杯咖啡已经见底了,他应该来了很长时间了,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我换房卡。

    “喝点什么?”江总问。

    “太晚了,咖啡就不喝了。”

    江总点了点头,对服务员说:“珀爵红茶。”

    江总真的很会点东西,捧着加了奶的热乎乎的红茶,心也跟着暖了起来:“好喝。”

    “你心情不好?”江总没来由的来了句。

    “没有。”我低下头,怕被看到哭的有些红肿的眼睛。

    依旧未能逃过江总的眼睛:“你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了,大半夜的你不回来跑来酒店开房间,还肿着个眼睛,是跟家里人吵架了?”

    “没有……谈不上吵架。”我现在连跟祁峰吵架的资格都没有,我们已经是两个完全没有关系的人。

    “……”见我不想谈,江总也没追问,有点了巧克力慕斯;“听说甜点可以让心情变好,尝尝。”

    “谢谢。”我吃着蛋糕,问道;“对了,江总怎么会在这里?”

    “我儿子外在对面上外教课。”

    这真的出乎我的意料,我原以为像江总这样有那么大的建筑设计院,还是顾氏的实际控股人,他的儿子怎么说也是个富二代,印象里富二代的生活都很奢糜,江总的儿子少说也得配个私教吧,怎么还能去培训中心上课。

    不过江总看起来就低调,想想也很正常。

    正想着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离开,江总却提前开了口:“我听徐总说,他和他夫人闹离婚,为了孩子抚养权,都上法院了,听说徐夫人的律师还是你们帮请的,这话我本不该说,不过做事情还是留个余地比较好。”

    “……这件事。”听到祁峰帮苏梨白请律师离婚,我一点也不惊讶,祁峰大概巴不得把能给的都给她吧:“我也是听江总你提及,才知道请律师的事情……”